浪2·第十六章
2023-06-30
離開天空之城後,我們並不想回塞薩洛尼基,在車裡過夜是暫不再考慮的,於是計劃去一個小鎮找住宿過一晚上。
離開天空之城後,我們並不想回塞薩洛尼基,在車裡過夜是暫不再考慮的,於是計劃去一個小鎮找住宿過一晚上。
對於駕車的我們而言,登上Meteora不過是旅遊觀光,但對於當初的修道士而言,登上Meteora卻是流亡苦修。同一條路,為什麼心情差異這麼大呢?
Meteora有什麼意思?我不知道G君的想法。對我而言,那些一座座懸浮在懸崖峭壁上的修道院只是那科學老師提及過的情節,毫無實感可言。直到我們車子開到半途,遠遠的看到那掛在山峰之上的紅頂黃牆的修道院,我才感受到它真的存在。
明線 - 兩位形影不離的好友因反修例運動分別,一人移民,一人留港。描寫香港移民潮下的留港人士對現況的孤獨與失落感,與對未來的不安定感。
我們離開神山後,已是半夜,雖然說脫離危險,但夜色之下,前路茫茫,我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駛入半山時黃昏漸消,探頭望向天際,殘光已不再刺眼,而是一條越走越暗的山路。或許是海拔漸高的原因,車外的氣溫已不再怡人,而是感到微冷了,而車路兩旁清幽的花草,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光禿禿的景色。
吸取了上星期的教訓,這次G君租了一輛較好的汽車,在機場取車。我們在伽列里烏斯拱門下乘巴士到機場,我們忽然都感到有一點懷念,因為初到塞薩洛尼基,就是坐這巴士出市區了。
這天我與G君一如既往的在科學室用Lego設計工程謎題,J君繼續對著電腦工作,科學老師要與校方溝通,確認活動流程。
我們乘坐校巴上學已經是習以為常,車上的同學已見怪不怪,不再偷瞧我們。
週一早上在伽列里烏斯拱門旁守候,等待乘搭校巴回校工作。我們兩人正當懷疑校巴會否如約而至時,它卻準時停在拱門旁,我們都戰戰兢兢地上了車。